• WWF马上又要开始做一年一度的“停电一小时”项目了,还记得selina在去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写这个稿子,开头一句很被yeying赞赏,大致是“从XX到XXX,从XX到XXX,这个世界一片黑暗”。想像一下,WWF在做得哪是什么公益事业,简直是一件annual的巨大艺术作品。如果不是被艾未未抢注了名称,恐怕也可以取名叫做“Fairytale”。

    假如,我们也能成立某个组织,然后来倡导大家每个月有一天“不带手机日”(别想歪,是Cell-Free Day),那应该也是一件难得的艺术作品。现在在北京的任意一个CBD或者CBD边缘随便转悠,就能看见各型各路的人手里握着个smart phone,更准确的说,大部分是iPhone、黑莓或者doPod,再出格一点的或者是Palm和HTC,不停地用手点着屏幕,不停地被push过来的email骚扰,眼里还能带着一丝自信。坐在办公室的时候,经常被Outlook的邮件提示音搞得神经衰弱和强迫症,吃饭抽烟打盹挤地铁甚至打的时候却还要受手机的折磨——这仿佛已经成了北京白领圈的生态。

    要是每个月能来这么段senario,或许能缓解一下中低层白领的强迫症:

    一上班就发现手机电池发红,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彻底没电,由于没有带充电器和备用电池,一下午手机等于挂掉了,晚上出去吃饭前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充电,潇潇洒洒就出去了,一天没接的电话和没回的短信全部直接忽略掉。

    不过前提是你不怕在经济危机期间错过任何可能的好机会。我倒是挺喜欢这种带点危机感的清闲。希望有更多的人也发现这个乐子,咱就能一起完成这么个艺术项目了。嘿嘿。

  • “活设计——2008中国北京798‘旋转的硬币’创意生活原创设计年展” 

    去过意大利的人,回来以后总有很深的感触:意大利人真是“无设计不生活”,从一根普通的pasta到一座美术馆,仿佛没有了设计,他们就没法生活。然而他们并没有错,设计本来就不是一堆锁在街角橱窗里的瓷娃娃,而是每个嵌入在我们生活中的细节。

    北京798里的706大厂房,最近也因为设计,热闹了一把。这里有由来自香港的“生活人”欧阳应霁、台湾著名创意人包益民,加上石川和朱锷两位设计师组成的策展人团队;带有强烈的“和风设计”意念的无印良品;还有798经典的包豪斯大厂房。无论你冲着什么来,706里举办的“活设计——2008中国北京798‘旋转的硬币’创意生活原创设计年展”看上去都是个吸引人的展览。在相对开放和自由的空间里,带着泰八朗眼镜和举着立得拍的年轻观众,踩着满地的白色气球,穿梭在一个个标有时间的立方体空间中,玩味着展出的、来自两岸三地的设计作品。

    与“和合设计大赛”(Inclusive Design)所倡导的设计精神不谋而合,这一次的“活·设计”所传达的信息其实很简单——没有生活,就没有所谓的设计。在798这个现在看上去已经过于矫揉造作的“艺术区”做设计展,却没有把设计师的身份与艺术家混淆,本身就是一个不错的创意,据策展团队的介绍,本次展览旨在向观众“展示一个来自日常生活的创意中国”。然而从参展作品的选择上看,这些看上去琳琅满目的展品似乎还没有充分展现设计与生活的关系。在不那么严肃的主题之上,作品被赋予“探讨中国设计精神”的使命,反而减少了这些设计本身的乐趣。摆设了五颜六色展品(很大一部分展品的装饰性功能强于实用性)的展区像是放大版的“疯果盒子”,中、港、台三地的参展作品更像是在各说各话,装饰了很京味儿的柿子树的无印良品馆,在整个展览中仿佛也变成了一个精致的摆设。

    其实,越简单的设计,可能越能为我们的生活带来惊喜。比如在日本Kokuyo文具公司为了延长橡皮擦的寿命而生产的多棱角橡皮,又比如花王集团为了方便人们区分洗发水和护发素而设计的瓶子。无生活不设计。设计不等同于美化,极致的设计应该能为人们创造舒适方便的生活。

  • 心情好和不好的时候,都是消费高涨期,非常危险。好在在这方面,我还比较喜欢探险,于是,留下一堆无法解释的账单。除了账单,好像还应该留下点什么。所以干脆写下来供各位(伪)小资人士参详一二:

    Bar & Restaurant:

    1.醉虹楼 - 老板是台湾人,老板娘是移居台湾多年的上海人,两口子是台湾歌手顺子的好朋友,店内的一对乌龟就是顺子所赠的。怀疑老板以前是个超级摩托车迷,或者是个赛车手。我常去吃的是盐酥鸡,推荐店里的小炒和牛肉面。蚵仔煎虽然是推荐的菜,却不怎么出彩。店里面不那么台湾,反而有点城南旧事的感觉,唯有电视里经常开着CCTV4。

    地址:东城区帽儿胡同39号(从地安门那边的口进比较近,如果从南锣鼓巷走也可以,但比较远)

    醉虹楼 纯正卤肉饭

    正门的样子。

    2.Fish Nation (南锣鼓巷店) - 我也不知道我为啥常常去那,可能因为是为数不多的、在那里自带卫生间的地方吧。店员清一色是男的(哎哟~~),而且经常很flirty地坐在吧台里面,也不怎么招呼你。里面喝的种类不算多,但如果你要英式冰沙(是叫这个么?),服务员完全不介意免费给你续雪碧,前提是你要厚着脸皮叫他。里面的蒜蓉面包还不错,但他们的fish & chips就真的一般般了。坐着还比较舒服。

    地址:交道口南锣鼓巷31号


    最左边的那一桌是我们常坐的位置。

    3.庭院时光 - 西单附近的一家刚开业不久的餐馆。因为与另外一家店风格非常相似,难以想象,老板居然是老北京。虽然只去了一次,就已经知道以后还是会经常去。推荐店里的牛油果蝴蝶粉和吞拿鱼土豆沙拉,分量都不少而且味道鲜而不腻(我怀疑吞拿鱼来自葡国老人牌罐头)。

     没有带相机去,只好上个小图了。餐厅门口一角。

    地址:西单东斜街胡同口(灵境胡同往北50米左右)

    4.The Tree - 还是钟情他们家的pizza,用大木桩现烤的,店里拥挤的气氛也很适合各种类型的聚会。当然,你要两人二人世界还是最好别上那儿了。爱喝酒的朋友都跟我说他家的啤酒好喝,好吧,那我也这么推荐。我写过一篇文章专门介绍它,这里就不说了。还有,比利时老板很跩。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北街后街(Poacher's Inn院子里面)

    5.Vineyard - 据说是一个澳大利亚的gay开的店,里面清一色几乎都是老外,让作为中国人的自己感到很奇怪。服务生都是穿得很体面的小男生(哎呀~~),拿着PDA给你友好地点菜。最讨人喜欢的其实是中间带玻璃罩的院落,即使是冬天仍然可以在草木横生的院子浪漫一把。除了红酒,果汁和appetizer,什么都别点来吃。享受里面的气氛就可以了。

    餐吧的一个角落。

    地址:雍和宫附近五道营胡同往里走150米左右

    Cafe:

    1.Timezone 8 - Robert Bernell开的东八时区,已经在798矗立了好几个年头,见证了这里的风风雨雨。现在每次从UCCA听讲座出来,又或者约个什么艺术家策展人见面的,好像大家只认这家店,不知道是它黄色的调调好认,还是里面的andy worhol罩着robert。去多了,waitor还会主动给你打折,不过前提当然是他认得你。那里的咖啡经常很吭人,除了cappicino和美式,建议别点别的machiatto啊,曼特宁啊之类的,每次都只给expresso那么大的份量!

     

    书店里的一个角落,拐过去就是咖啡厅,一般而言,如果风和日丽,还是坐到外面去比较爽,还可以观察798的形形色色。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798艺术区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正对面(红色大恐龙对面)

    2.钱粮胡同32号 - 店主是个女建筑师,买下了钱粮胡同的一个大宅子,其中一间弄成了一个非常有范儿的小院落,很北京又很文人气。里面堆满的是各种最新鲜最流行的文人读物,包括《城市中国》,《艺术与设计》等一些杂志读物。那里出名,很大程度是因为受到老六和许知远等人的青睐,因为那里是他们爱蹲点的地方。去了几次都是大寒天,咖啡不能取暖,推荐店里阿姨做的蜂蜜生姜茶,她会经常过来询问你要不要续杯。价钱还算公道。因为很安静,所以建议一个人带着本去工作,不适宜谈事情。

     

    地址:东四钱粮胡同32号

    3.Drum&Bell Bar (脚下) - 二楼的roof garden是大家钟爱这家店的唯一理由,起码对我来说是。这里的服务员一个比一个情绪化,白天的时候别想让他搭理你,但随着太阳逐渐下山,他们的心情也慢慢好起来,从不说话到跟你嬉笑打闹,完全可能是同一个人。这里的喝的也没什么特别,就是仗着这绝佳的地理位置成为that's beijing的推荐之一。不过,树影和月色,配以钟鼓楼,你还求什么呢?

    地址:东城区钟鼓楼(钟楼一侧的角落里,旁边是一家法国人开的中国布衣店)

    不写了,北京这地儿可吃可玩儿的地方越来越多了,暂时写到这吧……

     

  •       我从来不是明哥的fans,他出道十多年(或许是二十年,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头一回把他的整张专辑完完整整地听一遍。在此之前,只听过他的<阿姆斯特丹>和<下世纪再嬉戏>,而且很显然,是因为歌词多于他的歌本身。新专辑出来不久,Timeout HK上就报道了明哥这张专辑上榜和名列第一的新闻,所以立马找来听听。
      
      主打的<广深公路>不仅曲子的题目让人熟悉,调子也那么诱人。中间一串口琴声,勾得人心都痒痒的,慵懒而淋漓尽致,蓝天、公路和一辆破旧的福特马上浮现于人眼。意犹未尽是这歌的精粹,不仅是歌词还是曲调,都仿佛在跟大家说,广深公路是无限延长的,只要你有心走下去。国语版的<107国道>与主打歌首位呼应,并且让人觉得,香港人唱国语歌还是自有他们的可爱之处的——当然,明哥还是少数,大部分广普还是让人吃不消。
      
      听<平安钟>的时候可谓不寒而栗。女声齐唱加上有点惊悚的歌词,一种哥特式的氛围油然而生,不过,这好像也是明哥的style。介绍中说这歌是以老人为主题而创作,我却觉得是中年危机的城市人的唉叹(听歌之时,忍不住给耀辉写email,这一听就是你写的歌。当然,我不敢跟他讲后半句)。
      
      再有一首印象深刻的是<亲爱的马嘉烈>。香港好像总是充斥着这三个中文字的各种组合的名字,街道名称、小学名称又或者某个慈善组织的名称。马嘉烈是谁?不知道。可能又是某个在深水埗的“惨落青年”。如果是,明哥又为什么要“啦啦啦啦啦”地歌唱潦倒?
      
      也许这就是明哥?哥特,黯淡,却偷偷在发光。
  • 张亚璇和Oliver Mays的<前门前>,和欧宁的<煤市街>两部纪录片,在前门项目炒得红红火火、各方力量都参与其中的时候放映,均收到了很不俗的效果。可恨我都只听他们经过,没亲眼看过。但据他们和观众代表所描述,他们讲述的都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毕竟,有谁能完整地讲述这个故事呢?

    前门的叮叮电车居然到现在还只能参观而不能乘坐,可见重修前门大街是为了奥运会的传言并不尽然。除了前门大街的“常青树”全聚德的窗口前依然聚满了排队买外卖烤鸭的人群外,现在的前门大街看上去居然像个旧上海影视城,倒还不如正对面的箭楼城楼雄伟和具观赏性了。精心设计并且经过多番修改的路灯,费尽心思要配合整个大街的风貌,连路边的椅子都被设计成鼓的形状,可谓用心良苦。虽然大街路口还是竖起了“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的标语,但和这个城市其他地方比起来,这里却显得更自娱自乐了。

    走在街上,过于整洁的感觉让人感觉很陌生,这里居然连外国游客都不那么多,反倒是居民们集体坐在“百废待兴”的门面前乘凉,打量着过往好奇的中国游人。

    但走到大街的中部,再拐个弯儿,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大栅栏依旧是大栅栏,铁制的牌坊还立在那,只是没有了叫卖玉米和烤红薯的小贩,也少了一股应有的异味儿。然而这里的光景还是很亲切——尤其是在外头过于漂亮的大街相比起来,而中外游人也突然多起来,仿佛几米之外的一切对这里没有太大影响。这种亲切感一直延伸到穿过煤市街的观音寺街,连似曾相似的下水道味道也有了。

    煤市街的一个电器小店老板说,他在这里都八年了,店是老店,只是后来政府给钱把门面刷红翻修了。那么那些有些“惊天动地”的搬迁故事,到底发生在哪里?他的解释是,被推倒的都是危房,街道两边的店铺基本上都还是保留下来了。这个说法似乎并不让人信服,可是到底也没有人去把这事儿说明白,因此他的解释未必不是一个答案。

    从表面上看,只有南北走向的(某种轻度上与中轴线有关的)街道接受了重点改造,而那些东西向的小巷小街,基本上没受到改造计划的干扰,它们只是看上去都更加光鲜、而后生意不那么红火了。记得一个前门地区的原住居民跟我说过,其实前门的建筑本身并不具有那么高的保护价值,那些值得珍惜的东西,都隐藏在这一带居民的生活方式当中。这么说来,生活方式随着建筑本身的拆迁,也就随之变味了,无论是重新修建“假造的旧城”还是让居民们集体、集中搬迁,都似乎无法挽回存在于生活方式当中的细节。

    东西南北之间,仅仅因为动土与不动土、动土多还是动土少,“风水”一下子就那么不一样了。改造计划带走了一部分我们自以为看得见、摸得着的建筑,却不经意间,在拐角处奇怪地延续着一部分属于前门地区的生活方式。这种新奇的感觉,恐怕也只有当事者亲身经历,才能体会一二了。作为外人的我们,不外乎是感叹、疑问、困惑,带不走这里的生活方式,也留不住值得珍藏的细节。

  • In a way we had seldom expected...

    Everyone wants to remember their Olympic adventure in some way.

    The CCTV building, already becoming one of the new landmarks of this city.

    Can we also see such beautiful scenes in reality?

    Wow, look at that! It is the Bird Nest!

    The great bulletin, displaying the pride and prejudice of the Games.

    Lin Dan, the handsome young Badmiton player, representing national pride alongside with other athletes, each representing theirs.

    The cutie sausage doggie, displaying the funny side of the Germans.

    One world, one dream. Volunteers are still alive after the OLG...

    City volunteers, aren't they not the greatest contributors of the Games?

  • 从昨天上午12点开始,打开MSN,每个使用者都能见证到这么一刻:50%以上的好友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阐述刘翔的退赛。孙海平落泪了,刘翔的fans也落泪了,黄牛们很愤怒,赞助商们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惊慌失措,更多的人,是在用他们自己的折中的方式发表着对这件事的意见。但很幸运的是,有很大部分人在为长达7年的狂热叫停。这也许是刘翔不经意之间的一个贡献。

    这十几天之内,其实受到伤害的人远远不止是刘翔,还有那两个从8号开始就一直成为大家话题的小女孩。NYT老早就出了关于替唱的报道,没有用"fake",而是用了"sleight",把这件事基本说清楚了。于是大家都认为,受害者是7岁的杨沛宜。的确,所有人都认同,这件事肯定对这个有着甜美的声音的小女孩心灵上的创伤可能很大。但是,不久之后在网络上出现的各种评选,所得出的结果何尝不是把伤害扩大到9岁的林妙可身上?

    希望刘翔的“挺身而出”能终结一些无谓的争论。这样他就成为了赛场之外的另一个英雄。

  • Now you see the Cold War again begins:

    "Russia's War Is The West's Challenge" written by Mikhail Saakashvili

     

  • That's Beijing - [文艺青年]

    2008-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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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上,旁边是穿着为奥运会特制的黄色制服的师傅。我忍不住不停地按快门。今天的北京天气晴朗得出奇,干净得让人难以置信。我们多久没有见过那么蓝的天、那么有造型的云彩了。两天之前,兴致冲冲地去看奥运会的观众还被大雨冲刷了热情,但如果他们今天再次出门,肯定不会为前天被浇而感到太难过:看看这个天空,仿佛一切都值得了。

     (酒厂艺术区)

          把照片发给Arthur看的时候,他说照片本身并不惊喜。他刚从北京回到昆明这个四季如春的城市不久,蓝天白云对他来说根本不陌生,但他说让他惊喜的是这一角的蓝色。

          灰色的北京上空,居然出现了那么一片让人惊喜的蓝色。这个城市真是充满惊喜。所有东西都在变化,一切都没有固定的答案,每一件事情都充满了各种可能性。That's Beijing.

     (Boers Li's Gallary)

    (Boers Li's Gallary)

          如果擅自设想,现在的北京只有奥林匹克,那就错了。这里永远没有唯一,哪怕是已经很overwhelming的奥运会。普天同庆之余,我们依然能够惊喜的发现,关于奥运会,都能有很多可能性。比如说,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都有人在进行他们自己的奥林匹克party - 既有人在鸟巢和水立方里面正二八经地为这个国家喝彩加油,也有人在MAO弄他们的loser party,更多的人,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举办和庆祝一个属于他们的奥运会(对,基本上只属于他们,赵半狄的就只属于熊猫)。

     (西京奥运会的奖牌)

          突然听到卢广仲的《第100种生活》,这个title之下的旋律显得很有意思。That's Beijing,100种生活都不算多。而你,永远拥有选择的权利,因为这里的所有选项都是开放的。

  • Here I sit in front of my laptop screen, trying to remeber every detail of my first Olympic day of the life time while listening to the theme song "You and Me" (from the official site, unfortunatey, since no downloadable version is by far available).

    It was, what was it? Fanbulous and awesome. Arriving at the Entrance 210 just in time for the first qualitification round of Women Artistic Gymnastics at the Nation Indoors Stadium, I was immediately greeted by the professional smile and directing of the volunteer. People's clapping were furious, mainly to Chinese team, though. A yellow-and-red crowd, each griping their little national flags in hand, were well seated there and now cheering for the 6 young girls who are embracing the hope of this nation.

     (The National Indoor Staduim, gymnasts playing.)

     (Professional volunteer guiding my way to my seat.)

    I was soon immersed in the passion of the Chinese audiences as I had to sit down among this cheering crowd, and hightened as the prestigeous young gymnast DENG Lin-lin, who had just hit the stage thanks to her recent show-up in the movie "Dream Weaver 2008", popped onto the balance beam. She did not finish it quite well, just as she did in the movie, but this seemed to have made the crowd even more exciting. They thought they had witnessed a star in reality - not perfect, but still charming. When the real star, Cheng Fei completed her moves with awesomeness, the Chinese fans went crazy.

    "Amazing! Wonderful! Look at the Chinese girls, they are the best!" A middle-aged man, sitting right next to me, could not help to shout. In his hand, a little red flag was gripped firm.

    Just next to Cheng Fei, a Romanian gymnast from the medal-winning team was performing on the central floor and ended her moves with a perfect pose. But few has yet noticed. All applause went to the Chinese young star. Later, when the Chinese team finally rotated to the center to practise their floor exercise, the whole stadium just went "red" as one of the most famous traditional theme was played. Older Chinese audiences were touched. They knew this rhythm, which was always played during Spring Festivals.

    When the first subvision ended, "China seized every first place that the Women's Artistic Gymnastics qualification phase can offer". The Romania (238.425), scoring 10 points behind China (248.275),took the second place in the Team standings.

    This was a happy ending for up to 95% of the on-site audiences who were, well, undoubtfully, Chinese. But not quite for me. 

    For all time I consider the sport of Gymnastics to be something of appreciation, beauty of human figure and the pursuit of perfection, but it seems the audiences I sat with this morning tend to understand it from another perspective. Just as the whole Game, every sport seemed to link to national pride. The scattered applause of fans coming from Spain, Canada, and maybe me, was swallowed by the vast stadium and the enthusiastic home team fans who came all the way long, only to witness a moment of honor that they had long expected.

    Luckily when I walked out of the gymnastic house, things turned much better. Different languages, accents, dressing styles as well as faces  and skins have all made this special Olympic venue much more internationalized than inside the stadiums where competitions were meant to be. Volunteers would guide you the way either with Chinese or English  (though a bit clumsy) with their expertise. Concept stores were fancily designed, welcoming guests who they usually didn't expected - after all, I would not walk in an OMEGA store while shopping. The atmosphere (not the wheather, which was humid) was free, peaceful, and, I have to say, harmonious. Everything seemed to be perfectly organized with great orders, and though this was anticipated by many foreign journalists (who constantly accused Chinese to be over-ordered) and normally not very true in reality.

     (Dedicately designed and built "drums wall" at the exit of the Olympic Green.)

    I spent a total of 5 hours wandering in the huge park of "Olympic Green" and never wanted to get out. I had a tasteful lunch at McDonald's and chatted with the neighbour-table woman who wore a mascot hat and looked very much like Kate Winslate; I watched a live show at the Volkswagen House performed by a bunch of handsome young man and women; I took photos of all funny stuffs that I encountered alongside the main street including dancing mascots and I had never ever felt that Beijing could be this internationalized.

    Only outside the stadiums, however.

    When I finally had to leave, I stopped for a moment, looking at this dedicately built venue for the Olympic. It is very Chinese, but at the same time, it could be really international. But how could it be? Only if we all become more open-minded, I think.

  •      等了七年,中国人好不容易盼来了这个“扬眉吐气”的日子。哪怕之前对奥运会如何地critical哪怕cynical,真正到了今天,所有的中国人心里恐怕都不禁暗暗激动。因为这个盛事属于中华民族。我想哪怕是一个会说中文的老外,哪怕也忍不住欢喜(看看陆克文在官方午宴中的表现就知道)。

         关于080808的各种传言很多,但依然挡不住大部分在北京的人们走出家门去感受一下这个日子。一早起来,我在加拿大的亲戚在MSN上问我:Hey, enjoy your Olympic day today!我暗暗震惊,他说他们全家六口都会在当地时间凌晨5点起来,在电视上观看张艺谋导演的开幕式。

         北京今天全面封路,不是说你想去哪就能去得了的。我们选择了去王府井——没想到所有北京人都想到了王府井。这里今天只有少数的几个地方才营业,但人潮如此地多,比过年或者国庆节都热闹,而且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带有一个中国的印记:“中国加油”的头带、“I Love China” 的T-shirt,或者握在手里的中国国旗;个别人同时还穿着福娃或者奥运会LOGO的衣服。

         好热闹。在这个特别的日子,一切思考仿佛已经没有意义。尽管奥运会是全世界的,但今天,当它融入了一个中国的海洋之时,你还是抑制不住感到自豪。

         这就是奥运精神,当某个国家的爱国主义与运动的拼搏精神完美地结合。

         USAToday的德国记者,正在王府井工美大厦前面用简单的机器录制着要播出的节目。

        带着微笑圈的记者。

        专门为了迎接奥运,刚出生不久的宝宝被妈妈拉去剪了一个非常时髦的五环头。

        2008年8月8日的王府井大街,在栏杆的左右,界限分明,一边是人潮、一边是VIP的过道。

        专门从广州过来的学生志愿者,他们自发组织语言服务,为到来的外国人提供帮助。

        穿着支持奥运会衣服的北京市民。

        穿着打扮得非常奥运的兄弟姐妹们,他们成为今天这条街道上人见人爱的一道风景。

        非常抢眼的福娃衫。

        守在大家庭饭店前面的警察,他们正在列队准备进驻场地。

        警察开始进入。

        随处可见的宣传标语,告诉中国人们怎么做好东道主、怎么建设新北京——保持微笑。

        奥运期间,谁都是志愿者。

        出奇安静的街道,在这里,29个烟花"脚印"之一将在这里燃放。

        只有街道上的奥运标识和显眼的国旗告诉我们,这就是现在的北京。

  •       本想仍然用“这个男人很瘦,也不算高……”来开头写他的,想想上次已经用过来写周耀辉,又鉴于周耀辉昨晚很慷慨地赠予我一本他的著作,所以我还是不要随便把他与一个那么具有争议性的男人搞在一起为妙——虽然,他未必介意。好吧,那么:

    这个男人挺瘦,而且不高,脑袋上永远闲不下来,不是戴着帽子就是拴着熊猫。如果说大概一年前大家记住他的名字是因为芙蓉姐姐,那么现在如果还有人能正确地说出他的全名,应该就是因为阿波这只功夫熊猫了。这个四川男人叫赵半狄。在他发起抵制《功夫熊猫》运动数周之后,终于见到了这个被全国上下骂得沸沸扬扬的男人。可是他出奇的平静。我甚至想,他可能甚至是很儒雅的男人。他在798的工作室非常像一个英国乡下的农舍,简单但是很优美,外面种了一排竹子(不知道是不是要用来喂他脑袋上的那只熊猫的),旁边停靠着他那辆犹如他在众人面前的表现一样颜色鲜明的黄色跑车、以及印有他名字的自行车。据他说,工作室一楼的店是刚刚开业不久的,店里只卖两种商品:印有他设计的熊猫服的T-shirt,还有一排价格不菲的2008吉祥物(五彩的熊猫)。他慵懒的熊猫女郎三三两两地斜靠在沙发上,见了客人来还是那么随意。

    她们和他几乎是一样的。

    他老是拴在脑门上的那只慵态可掬的熊猫就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桌旁边,而他桌上除了水和电脑,完全没有别的用于办公的东西。我怀疑他是不是只用脑子办公的——或者是用那只熊猫的脑子。但他绝对不狂妄、至少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种狂妄。他说他其实是一个很严肃的人,而且经常搞不清讽刺和严肃之间的界线是什么。他说他知道自己被边缘化,知道大家都在骂他,但是他还是要坚持自己,而同时,他却对曝光率异常上心——他甚至“不惜”与CCTV合作,因为那也是一种可能性。他绝对不是主流的对立面,他比谁都入流。

    他对于阿波的各种言辞对我而言都是那么可笑,但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却又让我觉得他并不是故意开玩笑,于是我根本就没有深究下去的意思了,如果有兴趣,大可以看他“关于抵制《功夫熊猫》的十个回答”。也许正如他所说,他要创造的不过是一种新型的状态,无法在左与右、正确与错误、傻逼与不傻逼之间选择其中之一的立场。至于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句大一点儿的话,就是:历史说了算。

    只能说,他是追求极致形式美的行为艺术家,在这个时代大多人都不可能理解,但谁也说不准他是不是真的会去10月份的巴黎时装周上秀一圈儿,然后风风光光地回来。但他的言语眼神之间,透露出的教养,貌似与他的作品所呈现出来的那种乖张很不协调。搞不好,他其实是大陆版的Steven Chow。

  •     第一次见Pallavi,是在她和她先生精致的公寓里。这个公寓如此特殊,以至于我和freeda到大门外的时候还被穿绿衣服的人员拦在门外,非让Pallavi的先生Hu大热天蹬着自行车出来接我俩进去不可。然而一进了那扇异常怀旧的大门、推开还标着门牌号的门以后,之前稍有的不悦就全然消失了——仿佛马上就被他们带进一个奇妙的东南亚+南欧风情的旅舍。 

        踏在洁净的木地板,我很自觉地脱了鞋。穿过很雅致的木质屏风(这一点貌似很符合广东人的风水说法),隐隐约约能看到他们家错落幼稚的家具和摆设:暖色调的印度风格和西班牙风格的装饰品和谐地搭配在一起,装点着以褐色和白色为主调的客厅。Pallavi这时轻巧地从其中一间屋子一跃而出,欢快地与我们握手问候,连她身上穿着的红色衣服都与这个家如此地搭调。Pallavi还戴着眼镜,看上去刚刚从书房工作出来,她灵活的动作和愉悦的声调很难让人想象,这个女人已经有了八个月的孩子。她是如此地灵动。

           我顿时想,能把自己的家打扮地如此精巧而不夸张,她一定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 

        我们的谈话最终在她的书房开始了——这个她进行思考的地方。谈到她的履历,她周游过中国的21个省、比大多数中国人去的多得多;她曾经当过自由撰稿人,同时给多个报纸提供各种奇闻异事;她出版了印度国内的第一本关于中国的书、引起了轰动……但让Pallavi最为津津乐道的,还是自己在当时的北广当新闻系“外国专家”的经历。她的言谈中也能让人想象,她在讲坛上的一颦一笑也应该是很动人的,那里也许是最适合她的地方。 

        与大多外国作者不一样,她的文章如她本人一样,有批判、有思考,但却不让人感到过于尖锐而难以接受。看她的文字,首先看到的是画像,而后才有更多的关于这个画像背后的思考,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她把自己的处女作命名为《烟雾与镜子》的缘由? 

        一切也是我自己的猜测,可我们并不想多谈。还是把话留到周日的见面再说吧。

           期待这个周日有个好的天气。 

    附:单向街·沙龙第一百七十三期:
      
      主题:烟雾与镜子·一个印度记者眼中的中国
      
      嘉宾:Pallavi Aiyar
      时间:2008年8月3日(周日)15:00——17:00
      地点:单向街·万达广场店
      路线: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万达广场索菲特酒店路西针织路向北100米无何有·咖啡(北京电缆厂对面)
      
      介绍:
      
      印度人的身份,给了Pallavi Aiyar观察中国的一个不同于一般西方人的视角。有人曾说,如果不是因为喜马拉雅山,龙象之间早就不能像如今一样相对克制地相处。然而,在中印两国人的眼中,事实真的如此吗?透过Pallavi Aiyar的眼睛,我们将看到中印作为两个伟大的文明,各自的成败在哪,在对方的印象中各自又是怎样的。理解中印国家的荣耀、民族的偏见或是文明之间的误解,都将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对方…
      
      嘉宾:
      
      Pallavi Aiyar是印度日报(The Hindu group of publications)的驻北京记者。她于印度的St Stephen's College New Delhi获得哲学学位之后,又相继获得了牛津大学(Oxford University)的当代历史学、伦敦政经大学(LSE)的传媒社会学学位。2007年,她以她在政治领域出色的报道和分析能力,获得普雷姆·巴蒂亚纪念奖(Prem Bhatia Memorial Award)殊荣,成为此奖项最年轻的获奖者。近五年以来,她与她来自西班牙的丈夫、还有两只猫居住在紫禁城北边儿的一个小院子里,就是在这个院子里,观察和报道着中国。今年,她出版了她的第一版著作"Smoke and Mirrors: An Experience of China",书中阐述了她几年来在中国的各种经历。
      Pallavi Aiyar的个人网站是:www.pallaviaiyar.com

  • 汉语桥 - [文艺青年]

    2008-07-16

    Tag:汉语桥

    中午吃饭的时候闲来无事,偶然看了一集湖南卫视热播的群众节目,名为《汉语桥》,感触颇深。相传湖南卫视最拿手的就是办这种带有强烈“新媒体”互动特征的娱乐节目,但这个节目的意义自然不仅仅在于收视率和电视台的声誉问题。前阵子采访顾振清的时候,他说有一个艺术家,为了不把自己的作品与今年的一个大主题(大家都知道是啥吧)扯上关系,他决定今年停止工作一年。在我看,他也许不过给自己一个歇歇的机会罢了,但是他所采用的手段也忒高尚了一点。何况,像他这么极端的人,根本不多。 

    节目中有太多亮点,多得我拿起笔都记不下来。就随便说几个:

    一位来自内罗毕的选手说:“我来自XXX大学,谁都知道,胡锦涛总书记曾经到过我们学校”;

    一位来自以色列的选手说:“来中国是我爷爷的梦想,今天,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我以前学汉语很没有信心,现在,在刘翔的鼓励下,我重拾了信心”;

    一位来自韩国的选手说:“别人都我说的汉语带有东北口音,而我也常常对别人说‘你干哈?’”;

    一位来自泰国的选手说:“作为一名热爱中国文化的泰国青年,我由衷地为中国的腾飞而自豪”;

    ……

    来自各个不同国家的选手说:“祝北京奥运会完满成功!”“让世界了解中国!” 

    我记性不好,记不下来所有的亮点句型,不过我想以上这些也够了。在演讲环节,老外们大多采取争相炫耀自己对中国有多么了解、自己多么喜欢中国文化的伎俩,总结一下,大概有三个手段:第一,每个人都有一个中国偶像(功夫大师李连杰、跨栏飞人刘翔、神枪手王义夫等等);第二,每个人都会那么点方言(有人知道“雄起”是加油的意思,大部分人都能来几个儿话音,“点儿”、“来劲儿”、“事儿”随便切换);第三,结束语必然祝福奥运;第四,几乎每个人都有一个牛掰的中国名字。这还只是一般选手的平均水平,比较有看头的选手,一般还懂点儿当代的京城文化或者中国深层次的哲学思想,成语俗语随意转换,有一个俄罗斯女孩还能一口气背诵老谋子的所有代表作品。他们不仅能熟练地运用中国人好客热情又希望得到别人关注的思想特点来拉评委的票,而且在表演期间,无论是走传统范儿还是中国青年街头范儿,老外们一概都彰显出他们的中国品味来。

    看完一个多小时的秀,我不禁产生两个疑问。第一,这帮大部分跋山涉水过来中国的洋人们(有相当一部分第一次到中国),是如何在他们遥远的国度学习这门语言的同时,掌握中国人的心里?例证之一就是几乎80%的选手都有意无意地把他们的话题最后落脚到奥运会之上,也许是奥运会的海外公关做得到位?从前几个月的情势来看,可能不尽然吧。第二,节目组把这群外国朋友拉到古都西安,让他们在这个每况愈下又争议多多的城市充分领略唐皇朝的辉煌,用意何在?除了客观上说,北京因为迎接奥运盛世入境困难之外,还有别的原因么?话说回来,外国朋友似乎每个人都对遥远的唐朝文化熟知、看上去却对相对而言近得多的大清提及甚少,难道又是因为远在大唐时代,中国的公关技巧就很了得?

    无论如何,这个节目还是很具有娱乐性的。光看看各种肤色的人说些千奇百怪的中国话,就为我的午饭平添了不少乐趣。

  • 亲爱的你,
          嘿!今天我又在一个新的地方发现了你的踪迹。原来你也有在关心我(也许是我自己臆想),我还以为,毕业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你呢,虽然我知道,我们共同生活在这个城市里。不过,其实过去四年,我们何尝不是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里呢?那个狭小因而充满流言蜚语的空间。你的一颦一笑都不能不深深地刻在我的视网膜上,我真的无法忘记你。
          但我承认,我忘记不了你不是好事。
          我的内心,会不会只是因为某个我不愿意承认的原因而总是忘不掉你?
          我们曾经那么接近,下雪的天还一起去上课,一起谈论各种话题:从八挂到人生。我们曾经那么遥远,虽然并肩而坐却不曾交心,无论什么话题都引起不了我们交谈的兴趣:还是从八挂到人生。可是,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来有变过吗?有缩短过、或拉长过吗?没有,我们还是在那个狭小的空间。
          我时常在想,到底要怎么跟你说话,我们才能像以前一样欢乐地交谈(对,我们曾经有过那么短暂的快乐)。那种久违的欢愉的感觉,我真的很怀念。但是现在的我,害怕一切集体活动,抗拒一切打开心扉的行为,最后的那几天我看你和别人拥抱的时候,我知道我和你太不一样了。不知是从来就不一样?还是逐渐变得不一样了呢?我不得而知,也从来不想去细想——因为逃避是我的常态。
          你恋爱了,我替你高兴,因为我觉得你终于找到适合自己的——至少大家都这么认为。我不能当面问你你们的事情,你们看上去太完美,鲜亮的外表之下到底有没有瑕疵?我很迫切想打听,但绝对只是出于好奇,我甚至承认,我都不是因为关心你才去打听。不知道是否对于我,你也一样是这么想。如果是,我反而觉得平衡和舒畅,因为我至少为我常常突然对你的负面想法找到了合适的借口。
          现在,我很怕你跟我说,一切一切都是我的幻想。那个阴晴表甚至都不曾出现过:你从来就没有跟我很好,现在也没有和我不好。我害怕你告诉我这个事实,所以我从来不会向你求证。事实上,你也关上了所有的门,你的博客看上去从来就只欢迎你一个读者。我常常希望博取同情,所以经常无病呻吟。而你,哪怕你不需要同情,也能招揽来关心的目光。我常常叹气,这不公平,可是难道无畏的哀叹真的能换来同情?
          今天我好像渐渐懂了。我们一直没有交集,有的只是平行线。可是为什么我连容忍平行线都做不到?是我的心胸太狭窄?还是我想要的太多?
          也许都有,也许都不重要。
          现在,我只想对你说对不起。为过去我心中默默对你的无名的厌恶甚至是诅咒,但是,你看,这些都没有能伤害到你。我只想能和你沟通,能和你说话(哪怕不再是以前那么亲密的方式),至少,我们能以一种普通朋友而不是点头之交的方式交流。
          亲爱的你,希望有一天,在这个繁复的城市中,我能与你偶遇,在某个角落我们坐下来,像久未谋面的朋友一般,畅谈一翻。
          我还是抱着这样的希望的。
          祝好!
  •       昨天下午看完金玉米,头晕乎乎的,都没有来得及上前搭上一两句话,就匆匆撤出来了,晕死我了。到了聚餐地点,连喝两杯咖啡还是接着晕,我感觉好久那么晕过了。从MAX家出来,赶紧打一辆车往家里彪,快点到家就好吧。坐上车,师傅是个有点讲究、喷了点香水的小伙子,胖胖地,在晚上这个不堵的点还开得那么慢。师傅,你悠什么呢?敢情您肯定不是北京人。
          车开上西直门桥。这个时候的二环基本没什么车,可是师傅仍然开得那么慢,那么当心。
          二环两边的灯光并不耀眼,只不过那么平静地眨来眨去,却让人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好繁华,这个时间的北京好繁华。以前我打车从四环走的时候,两边讨厌的霓虹广告牌把我眨得要死,我咋就没觉得这地儿繁华呢?不知道为什么。
          师傅依然开得很慢。我突然不晕了,突然就感觉很清醒。车好不容易停了,我下了车,走下黑压压的桥底,回我那很不现代的家。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师傅为什么开那么慢。
  • 色即是空 - [文艺青年]

    2008-06-13

    Tag:周耀辉

        这个男人很瘦,也不太高,夹着黑色粗框眼镜的鼻子、脸上侠骨的形状还有他的口音一下就泄漏了他的身份,他是一个广东人。他身上的色调好像永远只有黑、蓝或者卡其这些不起眼的颜色,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依然保持低调,一件有点像文化衫的上衣加上EVISU的裤子,好像就是他最华丽的行头。或者,他已经去连卡佛排队买Alexander McQueen设计的限量T-shirt

        他说的普通话别别扭扭,而且还不是典型的南方人的那种别扭,但如果你知道了他其实在香港长大,就不能不惊叹他的普通话居然说得如此好。他说话斯文而有条理,跟你对话的时候眼神永远都那么专注,事实上却不时地在留意身边发生的一切——但和他对话的人从来不觉得他会跑题。他既能跟你侃关于回忆关于性别关于爱情的问题,不知不觉间却又shift到西门烤翅或者小时候吃的糖不甩。他年纪不轻,但即使你比他年轻二十多岁,你仍然觉得眼前的他和你的想法没什么区别。他偶尔会抽烟,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喝点酒,但他说他绝对不在他抽烟喝酒的地方吃饭,因为这种装修得花里胡哨的地方看上去就不像能做出好吃的。     

         他总是在倾听,又总是在创作。他说两性是他最爱探讨的话题之一,他的所有创作几乎都离不开这个探索。他说自己中文不好,可是却总能用他那港式中文表达出别人说不出来的意思。在他看来,爱情是现代人无聊的表现,得不到却又渴求得到,恶性循环。他说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一定会忘记他(她)到底是男还是女。听他写的歌,你容易分不清这个写词的人是谁,他的身份是什么。他总是忘记他是她,或者她是他。然而无论他是谁,他又只是一个男人,他还是周耀辉。

     

  • 地点:中国美术馆
    时间:2008年6月11日
    事件:“合成时代:媒体中国2008”(Synthetic Times)
    背景音乐:最好是Paul McCartney
    相关人物:Carmen & Sylvie
         4月底一个下雨天,匆匆跑到美术馆五层的会议厅参加了“合成时代”的吹风会,风尘仆仆的、好在还见到了看上去很gentlemen很nice的张尕先生。他是这个展览的策展人,典型的留洋华人的造型——新式白色唐衫,小平头,苹果笔记本,只会说而不能写的中文,还有很cool的、只有一个英文字母组成的电子邮件地址。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展览一定会很有意思。
         张尕和范迪安在会上都花了不少时间去解释“合成时代”的意念,场下各位相互间已经很熟悉的记者朋友们脸上也流出了不解:对于习惯了“传统”当代艺术的他们来说,这个展览是不是更像一个科技展?然而毕竟美术馆和科技馆还是不一样,因此“新媒体”艺术才会落户在这儿而不是科技馆。其实只要看了展览,对“合成时代”就应该不会很难理解。事实上,看这个展览的时候,你可千万别想太多,想多了就丧失了个中乐趣了。很同情郭娟还要在琢磨着怎么理解“新媒体”和“新媒体”艺术,来“教育”她的读者,她还要查好多资料,但我们稍稍讨论了一下得出结果是:“新媒体艺术大概是以新媒体为技术手段再加上艺术家概念上的创作”。至于何为“新媒体”,之前我还花果一翻功夫去理解,而我得出的结论是,  “新媒体”的本质就是互动和分享,至少从作为受众(这个角色本身也是可以互换的)的我的角度上看是这样的。
         进入今天的美术馆,一向正二八经的感觉没了,门口那个巨大的怪物就不多说了,无非是给你一个热烈的欢迎,大厅的“信息漩涡”矩阵像是让人做好心理准备:新媒体要来了。比较有意思的作品还在里面,列几个我喜欢的:
    《接触我》by Blendid (Holland)
    你用过扫描仪或者复印机吗?使用这个作品,可以把自己扫描下来,贴到墙上。非常非常2.0的作品,而且很考观众的创意。
    DSC01154a
    《飞艇攻击》by Knowbotic (Switzerland)
    封闭的白色空间里,有黑色的障碍物,简单的飞艇装置会朝着你或者障碍物飞过来,不需躲开,我怀疑它是不是不会攻击美女?
    《十8只鸟》by CHICO MACMURTRIE (USA)
    没啥说的,就好看。别想他要表现什么主义,套上这词儿就没意思了。想看看《风之谷》或者《EVA》的美国真实版就看这个作品,光是美学上的造型就够你惊叹的了。
    《人造的头》by Stelarc (Australia)
    在硕大的空间里和一个风趣、有头脑、虽然长得不那么帅但还是很nice的小老头对话,注意他识别不了人称哦!所以跟他扯淡的时候可能得使用自己的名字了。
    newpros
         抱歉这里没有推荐中国艺术家的作品,但相信我,你肯定一眼就能认出中国人的作品来的。张尕说,中国艺术家对新媒体艺术的理解还是比较浅层。我不敢这么说,但他这么说应该还是有道理的。不信你去看看那个一堆婴儿在上面旋转的作品,应该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Anyway,总的而言展览本身的开创性还是值得欣赏,毕竟是第一次,所以你怎么可能错过第一个吃螃蟹的难得机会呢?再一次忠告,千万不要带着“艺术”的有色眼镜去看,不然你容易错过好东西。没有当代艺术(尤其是中国当代艺术)的厅堂感,却也因此少了那种不可接近的感觉,艺术的最终本质其实不也应该是分享吗?至少socially engaged的艺术是应该这样的。
  •  

         阳光明媚的日子,似乎永远适合思考性活动。这个周末,既有老板老高,也有周耀辉。还有什么比生于六十年代、活跃在八十年代的声音更值得倾听呢?即使你不喜欢达明一派,也受不了黄耀明,更不愿意落俗套听黎明、谢霆锋或者其他EEG的歌手的粤语歌,至少你应该听过经典的王菲的《色盲》和最近颇为流行的、泳儿的《黛玉笑了》。我很久不听粤语歌了,因为要逃离出这个我所来自的这个文化背景,投入老高说“貌似很有文化”的北京。但是有一个原因,不能不让我同时为他们着迷,他们都生于60年代,享受过自由的80年代,然后在这个新时代继续发光。

         老六老师在《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中描写的“读书记忆碎片”让我差点坐地铁坐过了站。不久前我还觉得《简·奥斯汀书会》的行为有点二,现在却不禁为老六当年在自己不大的家里,与三两个朋友共同读书的情怀叫好。80年代,我居然才刚刚呱呱落地,眼睛小到不足以看清楚这个时代的色彩、体验这个时代的激情。这个年代没有高科技通讯工具,没有高工资,很少人有车,很少人用LV,但人却活得比什么时候都自由;虽然有现实的枷锁,心却飞得比谁都远比谁都高。这到底是个什么年代?当主流都在怀念30年前的改革开放时,这批“60后”却在“偷偷”地缅怀曾经的80年代——就连老高也不例外。他的一句口头禅是:It's a global thing,right?是的,80年代的开放和自由是全球性的。那个年代鲜有污染,连呼吸都如此地自如。虽然充满了“文化污染”,却到处是自由的思想。

         我还在为80年代喝彩之时,“70后”的“我们生于七零年代”更让我喘不过气。他们经历的又是怎样一个好的时代?这不仅仅是,90年代当他们步入社会之时,每个人手里“至少有4个offer”那么简单,而是每个人都有空间和力气去思考自己的生活——思考自己的路应该是怎么走的;否则他们今天怎能走出这么多斑斓的路?也有人说,他们那会根本没有思考过要怎么走。Q有一次就在MSN上跟我说,年轻人刚走出学校,千万不能怕这怕那的。随便走出去,都是一条路。今天看见Q的时候,脑子里涌出来的只有感叹,眼前的这个着装时尚而高雅,说话有纹有路、精通英语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跟我从一个地方走出来的?让我歌唱70年代吧……

         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谁让我生于80年代),有上千个段子能讽刺地描述出它的特征:物质、浅薄、浮躁而又充满诱惑,我感觉这才是老高所说的seduction of pollution。更可怕的是,在这么个年代总是出像我这种责怪这个年代的人。没有人认真想办法去改变他,知识分子更加地无力,自由的声音越来越少,有的也只是犬儒主义和自作清高。甚至连“80后”这个词都是为了称呼我们这搓不靠谱的人创造出来的,然后才有了“70后”和“90后”。我们有了诸如博客一类的、更加先进的沟通工具,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却更加困难;许知远说我们“觉得自己和生长在纽约和伦敦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而事实上东方和西方的所谓分歧在我们身上却越来越明显;我们的世界在变得越来越多元化,我们的思想却越来越趋同。我想歌唱我的八十年代,可属于我们的生活到底在哪?

         王小峰有一个例子说得好。他说老有年轻人(估计全是80后)向他请教成功之道,他说,如果说人要吃6个馒头才饱,他现在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有的年轻人才吃到第一个就来请教吃饱了感觉,他只能告诫他:你再多吃几个吧。我想我什么都不用说了,尽管上面就写了一堆废话,我并不是急功近利、也回不去光辉的80年代,所以,继续吃馒头吧。

  •       今年已经是文慧和吴文光的草场地工作坊第三年举办 “五月节”了(草场地五月艺术展示),艾未未设计的灰墙院子里,快到午夜了还依然热闹。剧场里,王春蕾和她的同伴们正在展示他们的作品《翼·义》:漆黑的剧场里,三个黑衣演员出场并不断向四周延伸,随后,更多的黑影冒出来、直到舞台整个被黑暗包围,他们代表了黑暗;观众的面目一直被投影在舞台背后的屏幕上,他们象征着光明。突然,“黑暗”停止了无序的蔓延,他们聚集起来,呈现了一段短暂而精彩的群舞。群舞之间,屏幕上出现一道魔幻的光芒,仿佛试图掩盖观众的面庞,而观众却依然陶醉在群舞一刹那的光辉中,不知黑暗马上就将把他们“吞噬”---群舞过后,“黑影”们逐渐侵入到观众之中,一切光明顷刻消失。黑暗吞食了光明而带来的寂静之后,一道白光亮起,纯洁无比的白衣小女孩从舞台中心获得了“重生”。

          这就是王春蕾和全弘昊还有他们几个朋友一起创作、演出的《翼·义》,它是今年入选草场地“青年编导计划”的八个作品中的一个,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也是真正融合了舞者与非舞者的唯一一个实验性作品。《翼·义》的编导之一王春蕾和北师大舞蹈系的学生付睿智都是舞蹈“科班”出身,她们是这个舞蹈中的“舞者”;而另一位编导全弘昊和参与了大部分舞蹈构思的胡莹、还有其余九个参与了演出的大学生,则构成了这个作品中的“非舞者”。胡莹很奇怪我看她们的演出时,居然没有区别出“舞者”和“非舞者”。我坦言,在一个外行看来,《翼·义》的舞者表演都很出色,姿态都很优美,实在不好区分。胡莹和付睿智则立刻“反驳”说,肢体语言、质感、力度等方面还是其次,关键是两者的精神状态完全不一样。“舞者”往往把所有东西都舞蹈化,而“非舞者”在演出当中呈现的,完全是他们真是的状态。

          让“舞者”和“非舞者”同时参与和分享,也是草场地的主人、五月节的策划人之一文慧成立这个舞蹈工作坊的初衷。创作和分享,寻找(自己的)剧场表达手段和方式,一直是草场地舞蹈工作坊的宗旨,但今年的演出,却多多少少失去了一些实验性。王春蕾说,一方面,《翼·义》以外的其他作品,几乎都由专业人士演出或编导,而来观看的观众大多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另一方面,场地、时间等一些客观因素也限制了作品最终出来的效果。但即便这样,她们这个小团队仍进行了一次“不那么成功”的尝试。

          整个舞蹈的创作最初来自学舞蹈的她和学经济的全弘昊的几个构思,表演的形式是和几位朋友共同商量出来的,排练时间也只有两周。对王春蕾他们而言,《翼·义》的演出并不仅仅在草场地剧场里的20分钟,而是从他们和“非舞者”的接触时就已经开始了。这些“非舞者”当中,只有大学三年级的Karen受过一些舞蹈训练,大部分都是零基础、却希望用舞蹈表达自己的学生。一年级的付昊说,他跳舞,是为了摆脱自己害羞的性格。同样是一年级的小项说刚开始接触这种现代舞的时候,根本不懂是什么,只有真正跳了以后,才能理解这个舞蹈要表达的意思。

       “现代舞就是要创造一种氛围,并非要传达一种意思,只要看的人感受到这个过程就可以了。”在被问到现代舞到底是个表达的工具还是沟通的工具时,付睿智和胡莹同时这么说。她们还说,舞蹈最后,身穿白衣的小女孩步出舞台,这个场景所创造的感染力就是他们所要达到的。与其他艺术形式不同,现代舞并不一定非通过出演来实现自己的价值。作为“非舞者”的胡莹说,舞蹈作为一种抽离出生活的艺术沉淀,也许很难用于“日常生活的沟通”。作为“舞者”的王春蕾则认为,舞蹈并不是个曲高和寡的“节目”,而是真正透过身体语言来传达自己的思想的行为,“这个能力其实每个人天生都有”,她笑着说道。

       “舞者”们告诉我,“非舞者”是他们的金子。他们没有任何修饰地把真实的自己带到舞台上,却同时因为受舞台的局限而需要“舞者”的启发,以更好地表达自我。然而一旦舞台这个载体被抽离,“非舞者”和“舞者”的界线、演出者和旁观者的界线就会随之消失,剩下的就只有自由的人群,尽情地释放。胡莹说他们取《翼·义》这个名字,是因为这两个字都代表了美好的东西。也许,这也是他们对现代舞、对“舞者”和“非舞者”之间的关系的一种期待。

    原文发表于《经济观察报》,有删改。

  •      把这张照片贴到网站上的时候,大家的反应让我愕然。BBB上面的朋友有说像鬼的,有说像看到鬼的,还有说生气的,更多的是说惊悚的;这些评论我之前都没有意识到。OK,这照片其实只是某日我兴致昂然把MAX硬拽到某公交车站旁边的小树林里拍人像之后留下的照片,甚至都不是故意要拍的——因为其实是我要拍他。我拿着梦寐以求的580(当然不是我的),拍摄了一张在同样地点、同样制式但模特换成了MAX的人像,却大受好评。拍完要走了,MAX举起相机,对着我来了个Snapshot,于是就有了以上这张照片。
         说这么多不为说什么,就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所有的可能性。今天看老六的《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的时候,偶然也看到了那么类似的一句,那就是这个世界其实已经塞满了路,别以为你还能自己踩出一条路。
         汶川地震之后,几乎没有写字的欲望了。就像老六说的,所有话都被人说过了,我还说什么?何况我还怂到没有到灾区去,不是“挺得起中国脊梁”的“八十后”。词穷有时候并不是个人功底和经历造成的,而是你要说的话,永远都已经有人说过了,所以你能做的,就是再耐心听人多说几年话,然后再敢张口说说自己的。80后里面,能有几个韩寒呢?丫真不该出生在80后,给我们造成了多么大的压力啊!
         话说回来,韩寒还真不少,我身边就有N个。可我怎么就找不到任何对那种标志性“中国式精英”的任何好感呢?我不是艰苦朴素的人(拜托,大部分城市长大的80后都不是),可我对光会挣钱的生活好生厌,好害怕活在所有人的阴影之下,没有了自己。OK,北方同学们要开始说我了,你丫一南方来的,没有集体意识,就知道个人主义。Fine,至少在这个世界的某些角落,“个人主义”至少不是个和法西斯一等级的词儿。
         回到开头,我说这照片,倒不是想解释这照片本身。我当时其实是在笑。对,真的在笑,至少我以为自己在笑。出来的效果居然如此诡秘,那不是我的问题,是看这照片的人的问题。可惜照片(和其他艺术品)一样,嘴巴是长在别人脸上的,好不好全凭别人说(这里顺带说一句,毕业论文也是这样的!!!),所以你根本无法阻止任何批判,任何所谓的不公。因为,这个世界上路太多了。
         我现在写字,开始逐渐考虑看的人的感受了。不那么追求“克瑞德体”了,是不是意味着我开始迎合大家?也好,反正怎么着都是走别人走过的路,迎合也没什么不对。
         最后来一段寻人启事:最近正在和一瑞典朋友图谋弄一个独立写手机构或者一个独立的言论网站,坚持把别人说过的事情再通过自己的嘴说一遍,有同样嗜好的中国籍朋友请联系我。
  • Sylvie:

        他是个双鱼座的四眼仔。细框的、黑框的、蓝框加红边的俗不啦叽的;几百块钱的、几十块钱的眼镜一概接受,基本没有原则,就因为他摘了眼镜别人不说他帅了。他喜欢拍照,但似乎更青睐对举着贵价相机的感觉,有人这么说他的时候他就知道急。除了军品以外他基本什么牌子都不知道,对衣服基本没要求,如果不要钱,凑巧又是个名牌那就更好了。除了511和黑鹰,他基本只认识Levi’s。都说学语言的人特会生活,可他除了手机和电脑之外,对其他有闲阶级的产品一概不感冒,你跟他说去看芭蕾舞听音乐会,他说有那钱还不如买个Treo或者Blackberry,而且必需买水货,买全新的手机完全满足不了他借买卖手机广交天下的欲望。买个苹果工作站好像是他对生活的全部要求,他说只要有网络,在一个多破的房子里面宅居都没有关系。所有他不喜欢的东西——包括吃饭逛街看电影还有喝咖啡,一律被他归类为“伪小资”,可是他偏偏找了个“伪小资”女朋友。现在的他一段时期内身上一般超不过三个牌子,和大部分男人一样,他怕买衣服的麻烦,所以基本定点在物美价廉的UNIQLO或同类门店集中扫货。鞋子对他而言就像对女人对某些男人一样,过一段时间就得换,尽管男鞋一般都比女鞋耐穿而且款式基本不变。听音乐只听摇滚Hip Hop,要不然就间谍片OST加上Bon JoviPink Floyd,要他接受一个新的音乐比让他把手机扔了还难受,是不是反映出他太自恋?他说他最喜欢的运动是篮球,可他自己不知道其实他最在行的是耍太极。自恋的时候他是个彻底的双鱼座小孩,生气的时候又变回家族遗传的大男人,还天天问你他到底哪里好。说到底,如果你问我他有什么好,只能说,谁让他是Mr.Right?

     

    Max:

        我大概不是第一个叫她猫的男生,但是我应该是这样称呼她最频繁的。一身日范儿的打扮,每件都不超过300块钱,那头几乎可以去给洗发水做广告的22年的直发不用染就有点栗色,离近了的时候会散发出德芙洗发水的味道,因为我没送过挂饰给她,所以小脖子上至今还空空的。咖啡一定要喝特定的牌子,比如Maxim。主页在我的引导下改为了google ig,但是IHTBBCWashington Post仍是她最常获取信息的地方。Fackbook用的一般比校内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用QQ。自称对数码产品的要求不高,却用着Vaio觊觎着Apple她的生活充满了梦想,住在北京,心却在远方。她想去旅行,到那遥远美丽的地方,她freelance,天天忙着东北西跑接触各式各样的思想。她不停地说我虚伪,虚荣,捞逼,流氓,PR逼,数码狂,不学习,吃薯片脸上起包,整日在互联网上闲逛,硬盘里无比肮脏。08年她在北京有了自己的房,我们都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很漫长。在我看来,她胖瘦都不重要,我要她保持那永远经典的微笑,依然有点石歧小口音的普通话,还有那永远洗不干净的眼角。